文/秦正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众人，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信得过巧，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闇练的旋律，闇练的歌词，上至耄耋老东说念主，下到少年儿童，哪一个中国东说念主不曾唱过这首歌？但又有若干东说念主知说念，这首歌的词作者安娥，早年曾是苏联和中共谍报部门的女特工呢？

安娥是国歌《义勇军进行曲》词作者田汉的夫东说念主，是著名剧作者、词作者、诗东说念主、翻译家，她终身坚守玄妙使命顺次，对也曾的暗战经历不赞一词。要是不是荫藏阵线相关列传、回忆录败露的一鳞半爪，咱们很难将这位外在娴静、柔弱，颇具林下民俗，创作出《卖报歌》《渔光曲》《打回闾阎去》等传世经典的文艺女性，与不吉血腥的悬崖绝壁酌量在沿路。

与钱壮飞的师生、战友、同业三重因缘

杨敏瑞所著《钱壮飞传》败露了安娥与钱壮飞东说念主生轨迹杂乱的痕迹，顺着这条痕迹，不错看出二东说念主之间的三重因缘。据《荫藏阵线统辖周恩来》记叙，1919年10月，从北京医科挑升学校毕业后，钱壮飞即在北京长兴街挂牌行医，由于收入浅陋，白昼还需去好意思术学校教剖解学。这里所说的好意思术学校，就是那时的国立北京好意思术挑升学校，今天中央好意思术学院的前身。钱壮飞1922年前后运转在国立北京好意思术挑升学校兼职扶植剖解学。安娥原名张式沅，河北获鹿县东说念主，1923年夏至1926年春就读于国立北京好意思术挑升学校西画系，剖解学这门课是中国画系和西画系的必修课，师生二东说念主的东说念主生轨迹在这所学校有了第一次杂乱。

1929年底，安娥和钱壮飞同期转入中共中央特科谍报科，同归时任谍报科长陈赓设备，二东说念主同期慑服打入国民党密探机关中央组织部党务旁观科，相通担任秘书使命，钱壮飞在南京，担任党务旁观科科长徐恩曾的秘书；安娥在上海，打入党务旁观科驻沪服务处，担任蒋介石任命的“国民党中央驻沪特派员”“党务旁观科驻沪服务处主任”和中共中央特科第一个反间谍内线杨登瀛的秘书。这一时辰，安娥和钱壮飞成了特科谍报科的战友，二东说念主的东说念主生轨迹有了第二次杂乱。

◆安娥

1931年4月顾顺章被捕反水，钱壮飞截译相关电报，危险关头拯救了中央设备机关，因此走漏了身份，慑服转机到中央苏区，在肩负谍报保卫重负的同期，积极投身苏区文艺使命，成为孝顺高出的红色戏剧前驱之一。杨登瀛被顾顺章出卖被捕坐牢后，安娥也转入白区左翼文艺斗争，写下了《卖报歌》《渔光曲》《打回闾阎去》等传世经典歌曲。这一时辰，安娥和钱壮飞一个在白区、一个在苏区，又成了创新文艺阵线的同业，东说念主生轨迹有了第三次杂乱。

正如《钱壮飞传》所说，也许在国立北京好意思术挑升学校时，师生二东说念主并不一定谙习；在中央特科本领，因单线酌量、垂直设备、互不交叉的使命顺次和使命方式，两位战友偶而能有重逢的契机；离别投身白区和苏区文艺阵线时，两位同业更是只可隔空杂乱。但在时期的激流中，安娥与钱壮飞高度重迭的东说念主生经历和斗争鸿沟，则树立了荫藏阵线历史上的一段佳话。

“契卡”的内勤特工

就读国立北京好意思术挑升学校本领，在该校中共地下党员邓鹤皋设备下，安娥成为跨越学生畅通的积极分子。1925年12月，经邓鹤皋先容，安娥加入了共产党。1926年6月，受中共朔方区委负责东说念主李大钊奉求，邓鹤皋出任中共满洲省委文书兼大连地委文书，安娥随行来到血流漂杵下的大连，深入到福纺纱厂玄妙发动工东说念主畅通。这一阶段的地下斗争，为她日后转入荫藏阵线禁受了初步考查，积贮了基本经历。不久，安娥因地方支部成员被捕而濒临险境，邓鹤皋便将她派往上海寻找组织。

◆福纺纱厂工东说念主夜校原址。

住在上海中央交通机关本领，安娥结子了周恩来。1927年1月，安娥被组织派往莫斯科。周恩来亲身将她奉上一艘开往海参崴的苏联汽船，把她先容给副船主。

干预莫斯科中山大学后，安娥结子了中山大学职员、中共党员郑家康。郑家康那时从事党的电讯皆集使命，与苏联国度政事保卫局有平直酌量。1928年3月，苏联国度政事保卫局“需要一个年岁小、俄文还不错、使命奋力，不爱出锋头、不说假话的东说念主到他们的东方部使命，安娥正巧相宜这些要求”。经郑家康推选，安娥干预苏联国度政事保卫局东方部中国局使命，开启了她的特工生存。安娥其后在填写党员登记表时，对于这段经历的解释东说念主，她填写的是周恩来，评释她加入苏联谍报保卫机关，是流程党内高层批准的。

苏联国度政事保卫局，是“契卡”的后继，“克格勃”的前身。十月创新奏凯后，列宁在注目重生苏维埃政权所濒临的表里安全阻难后，呐喊建立一个不错“用非常妙技合并切反创新分子作斗争的机构”。于是，1917年12月20日，以捷尔任斯基为主席的全俄肃反委员会宣告成立，该委员会的俄文缩写译成汉文叫“契卡”。1922年2月，“契卡”改称国度政事保卫局，其后几经改选易名，于1954年3月改称国度安全委员会，这即是众东说念主皆知的“克格勃”。

在苏联国度政事保卫局，安娥担任东方部中国局首脑的助手，主要使命是整理相关中国“反创新分子”的贵寓，承担笔译，偶尔担任审案口译。

捷尔任斯基曾说，“肃反”使命主说念主员应该成为“迷恋血腥的东说念主”，苏联政事保卫机关成立着手，即以“阴毒弹压”“冷凌弃打击”著称。安娥在自传中写说念，我的首脑时时对我说：“不要怜悯敌东说念主！”“小姑娘心软，最容易赖事。”“确凿，在第一次审案时，我多但愿犯东说念主肯定咱们的计谋，爽朗出来，不错不死。其后我知说念这是难事。”

1929年4月，苏共运转大鸿沟“清党”畅通，苏共中央派员进驻中山大学，对每一个中国粹生进行严格酌量和反复审查。此次清洗把所谓“托派”分子简直三军覆灭，但同期也使非常一批中国粹生蒙冤受屈。1929年头，中山大学第二批学生毕业后，大部分被玄妙护送归国。这本领，安娥也向组织提议了归国苦求。11月，在周恩来的安排下，安娥离开莫斯科回到上海。

流程莫斯科三年学习、使命的潜移暗化，安娥看成一名创新者的念念想觉醒有了很大升迁。而苏联国度政事保卫局使命一年半的使命经历，则练成了她从事荫藏斗争的专科智商。

陈赓辖下的暗战女杰

大约是探究到安娥在苏联国度政事保卫局的使命经历，她1929年11月回到上海后，即被吸纳到中央特科谍报科，受科长陈赓平直设备。一个月后，她就解雇践诺一项十分紧迫的任务，这一次不再是内勤，而是潜伏到敌东说念主的密探机关里面，成为杨登瀛的皆集员、谍报员。对于安娥这么一个刚刚“入列”的新兵，一个年仅24岁的姑娘，承担如斯品级的玄妙任务，自大出特科设备层罕见是陈赓对她的高度信任。

◆杨登瀛

杨登瀛原名鲍君甫，一名刘君珊，他是陈立夫亲身覆按选择的党务旁观科驻上海侦察机关的负责东说念主，主要任务是设法隐藏在上海租界内各“反动党派”分子，尤其是中共。杨登瀛这时已领路一些共产党一又友，比如中央特科谍报科成立之初就调入使命的资深谍报员陈养山，曾跟日本通杨登瀛学习过日语，两东说念主成为一又友。杨登瀛既想接受国民党的奉求，又怕得罪共产党，遂把国民党准备奉求他在上海侦察共产党、建立办案机构、密切同租界关系等情况，全部告诉了陈养山，暗示今后夸口将所了解的谍报实时提供给中共方面，并将随身带来的一份搜捕名单交给了陈养山。

周恩来得知此情非常深爱，决定由陈赓单线酌量杨登瀛。陈赓为了加强对杨登瀛的设备，时时与他碰面，在政事上淘气争取他，帮他出认识、想方针提高接近国民党和巡捕房的勇气与智商，还时时向他提供一些共产党的《红旗》《布尔什维克》等公开刊物或宣言、传单，让他看成“缉获”向国民党要功。

为了提高杨登瀛在敌东说念主里面的地位，更好地为我所用，经陈述中央批准，陈赓1929年10月替他在北四川路大德里对面的过街楼上竖立一个服务处，看成谍报集散地，崇敬挂上“国民党中央旁观科驻沪服务处”的牌子。陈赓派安娥（假名张红惠、张瑛）去作念秘书，杨登瀛把所征集到的谍报全部拿到服务处来，凡对中共有效的，安娥实时抄送陈赓。

“实时抄送陈赓”一句说出来容易，作念起来远不是那么简洁。杨登瀛那时掌捏着国民党和租界方面的多数谍报，这些谍报哪些与我平直相关，哪些可迂回为我所用，哪些仅仅“大说念音问”并无价值，需要有过劲的东说念主来蚁合、甄别、筛选，米兰app官方网站然后实时安全地送到陈赓手里。融会了这小数，才气涌现安娥这位“秘书”肩上的重负。

◆安娥

此时的安娥在东说念主们眼中是十分奥秘的，踪影不显，衣饰多变。爱国诗东说念主王礼锡在《战时日志》中写说念：“客岁我莫得离国以前她住在北四川路永安坊的一个小亭子间里，生活似乎很苦，又似乎不差。日常穿的蓝布大褂，有一晚在施高塔路隔邻碰见她，一件很富贵的紫罗兰色的露臂西服，给她打扮得更甚于日常的漂亮，简直使我不领路了。好多东说念主都以为她是一个不行测的怪东说念主。”

这一时辰，经陈赓亲身扶植、率领、争取，杨登瀛向我党提供了多数紧迫谍报，在保护党的玄妙机关、赈济被捕同道等方面确认了紧迫作用。这其中，安娥看成“秘书”居中皆集、蚁合传递谍报所确认的作用不言而喻。目田后，陈赓曾对安娥的女儿田大畏说，我和你姆妈都是“格柏乌”！“格柏乌”是苏联国度政事保卫局的俄文缩写，意指同在中央特科使命。出于守密，陈赓莫得具体说下去，但口吻中能感受到他对安娥的赞助。

跟着杨登瀛在敌东说念主里面地位的握住提高，他能够确认的作用也更大了，但陈赓等东说念主发现他再给我党作念事时，不像以前那么欢笑了，有时胆小如鼠，时时阐扬出清高自爱的方式，遂决定对他提高警惕，不让他再战斗那么多特科的东说念主，把在他服务处使命的安娥等东说念主撤了转头。

1932年12月，安娥单线酌量的设备姚蓬子被捕反水，她与党组织失去酌量，虽经奋力，未能重新接上关系，从此收尾了在中央特科的使命。1948年底，安娥重新入党。

杨登瀛1931年被顾顺章出卖坐牢，获释后出任国民党反省院副院长，其后又当过汪伪政权感化院院长，1950年寰宇弹压反革运说念动时被捕濒临重刑，在陈赓解释下得以保全性命，但仍被判料理一年。获释后，因无经济来源生活难题，受到陈赓多方护理。1956年3月，组织上安排杨登瀛到北京参不雅游览，安娥与陈赓、陈养山等东说念主一同与杨登瀛见了面。同庚4月杨登瀛写信给安娥暗示感谢：“您的相赠，使我家中老小欣感之私莫可言喻。”12月又写信给安娥乞助过寒衣物，但此时安娥已中风瘫痪，无法给他复书了。1963年杨登瀛的二女儿给安娥写信，但愿能匡助她入大学深造，但此时的安娥和田汉已窝囊为力。

受组织奉求接近田汉

丁言昭所著《安娥传》是这么记叙的：“当南国社发起新戏剧畅通时，田汉在上海文艺界照旧很知名，是一个与各派都相关系，各派也都要争取的东说念主物。中共地下党为了争取田汉，1929年冬，派安娥与他酌量，争取他‘左转’。安娥与田汉酌量上了，况兼一酌量就是一辈子，这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安娥与田汉一见寄望，相互仰慕对方的才思，相互赏玩对方的性情。1930年6月“南国社”被反动当局查封后，田汉被动转入地下，组织上安排安娥作他的酌量东说念主，在频繁战斗和相易中，相互互生协调，心扉赶快升温。在安娥的影响下，田汉的念念想运转“左转”。王礼锡说，田汉非常赞助安娥的念念想，自认其念念想的调整与安娥相关。“有一趟，宁波某学校请寿昌（田汉原名田寿昌）讲演，她伴着去，半途几次说话就使他的念念想调整了。寿昌是个性很强的东说念主。独一他我方的才是对的，而他的个性竟为一个女性所克服，这女性的派头就真可惊了。”

在安娥的影响下，田汉运转更多地怜惜执行社会问题。恰是因为这一念念想的调整，1930年3月2日中国左翼作者定约在上海成立，田汉看成发起东说念主之一出席了成立大会，并被选为“左联”践诺委员。他写出了洋洋十余万言的《咱们的我方批判》，1930年5月20日出书的《南国月刊》第2卷第1期只刊登他这一篇著述，总结和查抄了几年来南国戏剧畅通的得失，罕见是念念想局限和造就。1932年3月，田汉加入了共产党。

◆田汉与安娥。

夏衍其后颇为感触地回忆说：“1931年冬（据我的顾虑），光慈告诉我，田汉照旧决定苦求入党。请记着，三一年这一个年头，是上海血流漂杵最严重的时辰，而田汉，就是在这一个年头苦求入党的。同期他还发表了长达数十万言的自我查抄，对畴前的生活、念念想、作品作了长远的自我剖解。田汉那时已是文艺界知名东说念主士，勇于这么作念是难能宝贵的。”

董健所著《田汉传》说：“天然，左翼作者如蒋光慈、钱杏邨（阿英）、阳翰笙等，在此之前已对田汉发生过一些影响，但安娥的出现，就把这种影响深入到个东说念主心扉生活的微弱之处了。……田汉的‘转向’自有其政事大布景，但个东说念主成分亦不行小视。”

当年的田汉之是以能够成为其后的田汉，成为咱们当今所了解的田汉，离不开安娥对他“左转”的影响。

守口如瓶甘作无名

1933年，安娥经作曲家任光先容，干预上海百代唱片公司歌曲部使命。1933年秋的一天，国歌《义勇军进行曲》的曲作者聂耳在街头看到一位小报童，10岁傍边的小女孩，身穿消失的打着补丁的小花布罩衫，下着深色裤子，头上扎着两条小辫子，背了一个放报纸的大厚布口袋，另外还有一个放钱的小口袋，跑来跑去地叫卖晚报，声息委宛动听，各人亲昵地称之为“小毛头”。聂耳坐窝产生了为她写一首卖报歌的灵感，他问候娥不雅察小女孩卖报的情形，安娥很快写出了歌词。聂耳一看很放心，谱上曲子，两东说念主带着歌单上街找到“小毛头”，唱给她听。“小毛头”鼓掌称好，又说要是能把“几个铜板能买几份报”的话写进去，她卖报时就不错唱这首歌了，安娥当场按照她的话写下“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就这么，“小毛头”成了《卖报歌》的首唱者，其后聂耳把她先容到联华影业公司当了演员，参与拍摄了《东说念主生》《暴雨梨花》《寒江落雁》等好多部影片。2004年5月，已是83岁老东说念主的“小毛头”杨碧君接受媒体采访，深情回忆了首唱《卖报歌》的旧事。

1934年，电影《渔光曲》在上海公映时创下连映84天的记录，片中由安娥作词、任光作曲的同名主题曲《渔光曲》红遍大江南北，安娥也随之享誉海表里。聂耳认为，《渔光曲》始创了中国电影配乐的先河，他在《一年来之中国音乐》中说：“《渔光曲》一出，……其震憾的影响甚而成了其后的影片要配上音乐才气够卖座的一个潮水。”尔后，安娥与任光又互助了另一首脍炙东说念主口的抗战歌曲《打回闾阎去》。 任光其后赶赴法国粹习，归国后应叶挺之邀参加了新四军，皖南事变解围时凄凉中弹，捐躯在叶挺的怀中。

全民族抗战爆发后，安娥裁撤上海波折皖南、江西途中与田汉重逢，两东说念主十分忻悦，重新走到沿路，1946年这对苦恋了17年的爱东说念主终成婚眷。

安娥一世创作了多数诗歌、脚本、陈述文体，集成厚厚的三册《安娥文集》。可是，在这繁多的文海里，却不见安娥对我方早年暗战的记叙。

◆《安娥文集》（上、中、下）。

对于在苏联政事保卫局的经历，她在填写党员登记表时只简短写说念：“1928.3月至1929.10月 苏联国度政事保卫局职员（东方部中国局的首脑的助手） 解释东说念主 周恩来。”

对于这段经历，她一世都顽固着顺次的闸门。对此，王礼锡在《战时日志》中有很无邪的记叙，可见安娥在那时是多么的守口如瓶？我问寿昌“张姑娘”是若何一个东说念主？寿昌笑笑：“到俄国留过学，就算姓张吧。”“其后遇着留俄的，我就看望对于这位女性的音问，终探不出她的究竟。不但来历探不出，她和寿昌的关系探不出，就连她的劳动姓氏也探不出。她曾在新华艺专教过社会意志学，其后据她我方说在一个很奇怪的东说念主家有点小职务。什么职务呢？她不说。就寿昌也似乎不甚清爽。好多东说念主因为她的踪影不解，怀疑她是参加了某组织的玄妙使命，而某组织中东说念主又正在怀着惊疑去看望她。‘传说她姓李，是北平的一个巨室。’伯奇说。这使我更加多好多幻想，是富室的逃妾吗？是不放心于家庭婚配而逃出来的故家旧族的姑娘吗？这简直迷阵。”

目田后安娥对我方的潜伏经历仍旧一带而过，对于中央特科的使命经历，她在自传材料里只写说念：“在那边主要使命上看管机关和抄写简报。”看管什么机关？何如看管？际遇过哪些艰险？抄什么简报？本体是什么？这些简报对保卫党组织起过什么作用？一概不谈。

在《历史念念想自传》中，触及特科经历，她只写下六个字“指示陈赓同道”。

亏得有陈赓等东说念主的回忆、列传，不然连上述这些一鳞半爪恐也无从清爽。那一辈的潜伏东说念主都是这么的，作念起来偷或许死，作念完结寡言不语。生前不说，死后不留，容许让我方的东说念主生留白。

九十多年前安娥作词的这些老歌，今天东说念主们还在传唱，岂肯不令东说念主感触、令东说念主雀跃！正如《安娥传》引子中所说的那样：如今的东说念主们并莫得健忘安娥，仍在看着她的书，唱着她的歌。而她在荫藏阵线无声奉献的那些动东说念主故事，也一定会有东说念主连续挖掘，握住讴歌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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